梁楚凡突然感觉到自己亏欠苏雪的实在是太多了，怎么也偿还不了。
谢启回去之后，告诉了杨柠这件事情，杨柠气得差点直接骂出蠢货两个字了，但碍于现在自己的形象必须要忍。“谢启你怎么能这么做呢？现在数学那边肯定视你为敌人和仇人，你这样贸然前去人家只会把你当做傻子，所以说别人那样的态度也不是什么意外。”
谢启突然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人都是不理解他。“杨宁你也知道我这么做是真心想上去讨教，毕竟现在公司的利润还没有当初投的广告费多，所以说我也是很急切，老爷子那边很快就要选出继承人了，你说我要是当不了这个继承人以后怎么把你接进谢家呢？”
杨柠点点头安慰道。“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我，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盲目呀，你也知道我们对于苏，来说是敌人，苏雪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敌人，你跑去敌人的阵营请教打仗的方法，别人肯定是不会愿意教你的，所以说自然他们会把你当成神经病，我们不如自己让人去打探一下。”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要像别人一样派出商业间谍吗？”谢启突然有些犹豫。
杨柠看着谢启，这样犹豫不定又没有主见的样子，真是想一巴掌拍在他的脑子上，扒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装的是浆糊吗？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面子上还是非常耐心。“当然了，谢启如果我们不这么做的话，自然是学习不到数学的管理方法以及运营方法的，我们派出商业间谍去他公司视察或者是调查，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其他公司的人也会这么做，你要知道这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谢启这才点点头。“杨柠你才是我最大的后盾，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就行了，这次我一定不会失败。”
杨柠点点头，总算是把这个白痴给说开窍了。“所以说找两个靠谱点的人，让他们去苏雪的公司应聘，潜入内部给他们伪造一份良好的简历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
“对了你知道吗？现在梁楚凡已经醒来了，我今天去找苏雪的时候，那个男人亲口跟我说话，我当初真的是特别惊讶。”梁楚凡躺在医院的事情，只要是想打听的十有八九都知道，所以说对于梁楚凡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这件事情，难免还是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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