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里还带着笑意。

        莫非是他这些年跟着媳妇读书认字把一身煞气给磨没了?

        周怀山心下诧异,但转念一想,很快就又想通了。

        既然都知道他跟国公爷的关系了,那么必然也是认识他的。

        或许早在哪儿见过他也未曾可知,毕竟他这冰铺已经开了五六个年头了,每天迎来送往的客人不少。

        想到这,周怀山收起心中诧异,上前道:“我是这家冰铺的老板周怀山。姑娘方才说想跟我合作,不知姑娘打算怎么个合作法?”

        估计是脖颈上那道伤疤伤了声带,他说话时声音沉闷沙哑,还带着滋滋的余音,像用了不知多少年的破旧老风箱。

        这要是大半夜突然听到这声儿,非得把人吓个尿失禁不可。

        沈幼汐收敛心绪,不答反问道:“周老板,请问你们铺子每年冰块储存量最多能有多少?”

        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周怀山一怔,略一思索,方回道:“每年的储存量都不一样,没个定数。这要看天气。还要看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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