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殷道:“哦?据我所知,这种秘法十有八九是邪术,易遭天劫反噬不说,也不见得六宗能留下他们。”

        微生河摇头,“小师叔有所不知,此事六宗心中有数,早已派人前去调查过,但事涉无妄宗机密,结果无法外传,因此我也不知底细,只能知道调查结果,是他们从未用过天道不容的邪术。”

        林殷摸了摸下巴,实在有兴趣见识见识这等妙法。随即给了小傻子一块无事牌,“戴着这个就行了。”

        解明姿摸了摸胸前的挂坠,乐得眼睛都弯了起来,“谢谢殷哥!”

        众人看着场中,灵心宗前两场皆是压倒性的胜利,赢得毫无悬念。等裁判叫到名字,一身火红色衣袍的姚璧执着一支笔上了台。

        林殷赞赏道:“竟也快突破筑基八层了,这倒是不错。”

        微生河呵呵笑,知道几人原先曾在虞宁峰的瓜葛,说道:“姚璧师弟的资质确实很不错,他入内门后极为刻苦,六师叔都曾称赞他多次。”

        姚璧学的是阵符,那只笔杆也是谈仙韵在他临行前送的法器,品级不高,只有九等,但在会试中也拿得出手。

        与他对阵的正是玄云门的法修弟子,同样是十六七的年纪,名叫仲朔,腰上系着个宝葫芦,晒得黝黑,一双眼睛倒是黑得发亮。

        裁判的倒计时响起,红旗一挥。

        姚璧率先出击,手中的笔杆当做兵器,一击朝仲朔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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