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脸朝着自己。
与他对视,他这样深潭的视线让姜灼更加的难堪。
好像,她就是他的宠物,他的狗一样。
她在他那里,说不得一个不字。
他的手收紧了几分力道:“还是说,我太纵容你,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嗯?”
姜灼被捏得骨骼生疼,想要挣扎,却不敢挣扎,因为她不知道下一秒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聪明的女人,是会审时度势的。
男人垂头,咬着她的耳垂,带着浓重的酒气:“姜灼,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
姜灼呼吸沉沉,压着自己的心绪。
她乖乖的妥协,像一只听话的小兔子:“好,好,我听话,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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