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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弄好后,站起来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好了,保持半小时,我给你拆针。”
“我现在问你,你有没有感觉到疼?”
沈淮深坐着,淡淡回答:“一点。”
“没有刚才那么疼了是吗?”
“嗯。”
每一回下雨天晚上都会疼的快走不动路。
他看着姜灼:“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沈淮深旁边:“挺久之前了。”
她靠着,侧眸看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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