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脚往办公桌上一搭:“别忘了来,你要是不来,那我可就当做你不敢来了。”

        他这狂傲挑衅的模样,看的姜灼心里都有些气。

        谁的地盘,他也敢这么撒野?

        而沈淮深始终淡然,坐怀不乱,语气都在一条平行线上:“会到的。”

        沈臣阳放下脚,站起来:“你永远都是这副样子,令人讨厌。”

        一层不变的笑容,一层不变的礼貌。

        进一步关系不行,退一步也不行,就是那样的恰到好处。

        反倒给了人疏离又疏远的距离感。

        姜灼这个时候并不能开口说话,因为他们两个的事情不关她的事。

        所以就安安静静的当个透明人。

        原本是想安安静静的当个透明人,可对面那个男人的视线莫名其妙的就到了她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