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疯了!”,躲在宾馆破旧狭小卫生里,岑暮雪烦躁的拨动着头发,丝丝银色在指尖若隐若现,半个月没有护理补色的头发,入手干枯毛躁,像一把乱草,星星点点长出的白色发根刺激着岑暮雪的神经,让她实在难以忽略自己这尴尬的年龄和崩塌的人生。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这一二十年都混了些什么!是我不够优秀还是不够努力,怎么就把生活过成了一摊渣!”

        无力的躺回床上,环顾室内,如此破旧的招待所倒回10年估计都会被人嫌弃,而自己已经被迫在这里隔离了一个周了,没错!隔离!

        一个周之前,岑暮雪还野心勃勃、光鲜亮丽的在总部CEO的会议室里侃侃而谈自己的工作计划,满以为这次会谈会给自己磕磕碰碰的职业生涯带来一次质的飞跃呢。

        没想到回到本市刚下飞机就被一辆大巴直接拉到了下面县城的这个招待所隔离了起来。

        据说同机有国外回来的高危人士,所以全机人员直接隔离观察14天!

        14天啊!项目不等人哪!之前大半年的努力,做得所有工作只能紧急网上交接给别人!呕心沥血做得计划就这样莫名其妙被别人摘了桃子!

        本以为这个项目完成之后自己的职位应该可以再进一步了吧,无妄之灾啊!

        想到这些,岑暮雪不由的揉了揉胸口,从生完孩子之后就经常会出现心悸的情况,体检说是压力太大,有甲亢迹象。

        医生说要少思虑、多运动、规律睡眠、注意饮食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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