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刚培训班那边给我打电话,说他下午没去上。”

        “他和我一起,下周再上吧,把他的课表改成一周五天,司机周末都没得休息。”周末还不让人休息,太资本家了。

        “……好的。”曲助心说您有两个司机,轮休制,不存在周末没得休息这件事,而且课表是老板您亲自要改成一周六天的,现在还要改?

        沈屿晗在一旁听了一耳朵,舞蹈课?

        对哦,他下午确实有舞蹈课,但是头一次跟老公出来逛街,太开心给忘记了。

        单颀桓挂掉电话后对沈屿晗说道:“下周再重新上舞蹈课吧。”

        “嗯嗯。”沈屿晗想跟老公多待一块儿,舞蹈课上不上其实关系不大,他以前也学过舞,他十岁左右身体一直不好,后来有大夫说可以学一下舞,出出汗,于是家里给他请了个老师,练了些基础的舞蹈动作,这也只是为了让身体好起来才学的。

        在他们齐国,跳舞都是教坊的女子和哥儿在学,闺中女子和大家族的哥儿是不学的,大多都是在家中学习琴棋书画,或者学习刺绣,给自己绣嫁妆。

        单颀桓觉得他答应得太快,问道:“你是不是不想去上课,我给你报了那么多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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