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气息有些怪。我看了看自己如今这副小身躯,良久才道:“走的匆,要不你烧个纸唤下张判官?”
程晏觉眸色愈发深沉,耳根后处的鬓发开始自燃,眉骨向下两侧的春水翠钿随之弯灭。
她仍旧那副神态,半张脸褪成血肉模糊状,一只是黝黑的洞,另一只仍旧是美人的秋水眸。
“本宫能打的伤那位男鬼差,也能教你魂飞魄散。最后再问你一次,生死簿掌不掌在你手。”
奈何打不过,这要打的过我肯定直接就骂骂咧咧的给她按地上锁了,何至于被一介腐骨恶鬼三番五次威胁。
她眸光忽而流转,上下端详了一番我才道:“一无能力掌生死簿,二又实力微弱。地府收你当鬼差,看你可怜?”
我一时被堵,欲言又止,索性道:“你不是去地府寻人么?怎么还骂起鬼来了。”
言罢,我又添一句:“你要寻得,是鬼是神?”
我越看她这副神态越琢磨像是情债。活埋十余万人,入地府打鬼差,还是打了三个。
提及至此,她脸色忽而变得幽深。似是怔住,她嘴角浮起一点儿温笑,随即隐入花钿后,再不复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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