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杯子的手在抖,只觉得心口那块儿呼呼的北风呼呼的漏。我已经许久未有这种时候了,自从上次月俸倒欠地府几十年的,我就自认为看淡生死了。谁料到还有这一茬?

        我的唇都是颤着。

        我悲凉的想,他真的是喜欢我吗?真的不是因为我上辈子扛他家祖坟跑了吧?

        薛忧枝很有求生欲望地一本正经补道:“不过我不认同他这个说法。七七你很聪慧的,聪慧的清新脱俗。”

        我问道:“那我上次梦见他,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薛忧枝不自在的低头,“是。给你闻了他给的香。我到地府来,也都是他策划的。我的身份被换了,他地府里的那个内应弄得。我走时听说她监视你许久了,你要不要找找她?”

        我破罐子破摔嫌弃道:“不找了。监视傻子的也聪明不到哪去。”

        待到明朝雪纷纷。我必持锹挖个洞,把他埋了。

        我麻木地抱着富贵,只觉得这一瞬似是捱了鬼生的大悲最悲最大悲,强烈想找个佛道的原地超度了我自己。

        “早些睡罢。明日还得继续去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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