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捂着心口。
“谢必安可回来了?”
我问薛忧枝。她摇摇头,还带着几分困意的鼻音:“没呀。你方才又晕了,还好罢?”
我道还好,脑中又想起方才的几句话,一时僵了手。
她奇怪,“你精神不太好,累到了吗?”
我下榻,急急忙忙地穿衣道:“没事。我有些事情得去找萧宜问个明白,你在屋里乖乖等我就行。”
我趿着未穿对的鞋慌慌忙忙地朝着萧宜院子飘去,只恨自己的院太远太偏。
我只觉行进间,皮肤异常痛痒。用手去摩挲,大片大片流光锦帛的细软羽毛突出,最根深深凹入血肉之中。
那是毕方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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