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眉心突突的蹦哒,漫无目的地游走冥河畔,行至奈何桥边儿。

        身着驳杂酒色服的土伯今日自幽都而来,盘踞奈何桥上。最早遭了大罪的恶鬼不服管教的,便是由他金光利爪勾去,三目发青对绞七魄,致使永世不得超生。

        在我有印象里近五十年他都未曾爬出那一方天地,便使我多望了几眼。他那长长的牛尾垂至奈何桥石,尖锐爪间却握着九把鞭挞着白玉石的地,左肩蹲着只蓬尾的黑狐。

        奈何桥周遭除却投胎喝汤的鬼,平日闲杂聚集的散了一大半。过桥的各个面色雪白双眼不敢多看旁的花,战战兢兢地排成一长条沉默的队伍捧碗,要多乖顺有多乖顺。

        ……大概,被吓得罢?

        那位祖宗很少爬出来,爬出来除非有大事情,天庭倒闭了地府炸了此类。

        我漠然的想,难不成是谢临歧近期作妖作出来的……?

        啊。一个谢临歧,祸害多少深居破地儿的孤寡夕阳老年……神仙。

        我斜斜地倚在奈何桥最尾的桥梁之上,摸着石雕的狮子胡乱感慨二十四桥那个明月的,就是这狮子脑袋不圆浑,老让我想起什么红烧狮子头清蒸三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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