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扬的手腕处数道淤痕,一身雪白的袍也掩盖不住少年姿仪。

        大概只是眼角多了些风霜细纹,其余还是与渡雪所映的如出一辙。

        不管瞧多少次……他是真的俊朗,也是真的催命。

        我悻悻地收回视线,只觉得此刻尴尬又僵,便打算转身抱伞顺带夹着那个翅骨遁回地府。

        谢催命的眸海邃远明澈,恍若永远望不见尽头的起起伏伏无量天地。

        “雪域八百年的风雪……永世不会消逝。我起初被锁在那里,惶惶然地受着冰雪鞭挞之时,不能阖眼入睡之时,你晓得我在想什么吗?”

        他极其轻盈地一哂,仿若此事只是弹指一挥间便能捱过的年头。

        “我阖眼便会想起当年没有告诉她那件事情,让她不明不白地就这么带着罪跪了八百年。”

        我傻了傻,好像这么问下去就是该某某苦情话本里的经典场面,他就该丧心病狂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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