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没头没尾的话,让我一时沉默。
谢临歧的眸眼望着我,“我方才说与你一起去找绝不是戏言。在那之后,你想起了亦或者永远记不起,兴许都不算太坏。你也不必怕我,我只是想多瞧瞧你几眼。”
榻上天子猛地睁眸,一双蜷缩僵青的手向榻下刺去。
一阵琉璃樽响。
谢临歧方才还淡然的神色阴了下去,从层层雪白的袖袍之中夹起咒蛮向他扔去,随手将我一带,卷回他身侧。
他幽幽地道:“该报复的还是得报复。”
刹那间纸黄咒蛮与金黄龙影撞个痛快,裂出耀目光彩。那龙影虚虚弱弱地游浮,连带着苟延喘息地天子也一阵阵的翻着眼白。
谢临歧满意的舒眉,一叹。“我凶残么?”
大概是问我,我抿唇许久,勉强道:“你高兴就好了。”
那天子嗓中的浓痰一卡一卡,边翻着眼白张着嘴,字音一个一个的向外抠:“毕、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