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抬眸,定定的望着我,似是轻叹一声。
“说到底你还是怨恨我当初杀了你,娶江宴是不是?前世已铸大错,今生再犯,那才是罪。”
他如此道,而后扬袖,伸出洁白似雪的指尖,笑着看我。
“我将我自己抵给你,待到查明真相那日再走,行不行?”
我沉默看着他,“你这是……把你自己卖给我了?”
谢临歧含笑点首,那眼里水波醉倒整个春日。
我满目复杂,萧瑟的道:“我能不要吗?”
这玩意儿要了真的很催命,不收犯律条么?
谢临歧权当我应了,在我身侧行着,慢悠悠的问着:“地府,伙食还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