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只是始终如一的用它包涵智慧的对狗眼给了我疑似怜悯沙比的透彻目光,轻轻的压低嗓子吠息,咬着我的衣角往入口处拖。

        它怎么就听不懂呢……

        我痛心疾首地为着富贵的未来操心,纳闷的叹气。

        是我想当废物这个眼神意思的还不够么?它这样我还怎么带着它跑路……

        我一边如此颓废想着,一边随它进了路中。

        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疑问,天庭到底是招惹了多少人?从瀛洲佛道开始黑化那块就有点不太对劲儿了,再到天帝自己豁下的两条护国系兴风作浪地作着当今天子,天庭一直没有多大的反应,直到谢临歧爬出来。

        谢临歧出来之后就更有意思了,直接摆在明面的让地府当倒霉蛋,无视地府神仙本就不兴旺还得出去送死的后果,反倒让人觉得聩昏荒唐。

        ……已经让人有很强烈的干翻天庭的念头了。

        楚子央早早的消失在通道尽头,这条回地府的路上也只有我与富贵。

        我想了想,牵着富贵的手顿了下来。前方隐约几点艳红渗亮,是地府快近了的三重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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