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给我欠的……欠的。话一说上头想学谢临歧狂一把,怎么第一个被痛到面目狰狞的会是我。
待到终于完事,我悠悠地长吐一口浊气。披衣,束带,简单的扎了个双环尾,我便略吃力的向院中走去。
其实我是想打听打听那个昭瑟姬来着,但是肥烟走的太无情我又忘记,我好恨。
地府的三重天此时是微红,又有鱼肚白从远方遥遥升起,卯时,蛮好。
我满意的徐徐向前走,裹了裹身上的外袍,好奇地出门向外探去。
冥河附近已然有些冥宠撒了欢的不受影响狂奔,适才我走的慢,头也才看向一旁,就看见大概是范无咎的那只狗远远的冲着我哈气呲牙,雪白的皮毛亮到发光。
我隐约记得这只我好像也起过名字,按照富贵的名走……那它可能就是狗蛋鹅翠红红啊。
肥烟说我睡了三夜,那大概今日是轮空日,大部分鬼差都没有出人间的。
有个同僚见我出院,白净的细嫩脸皮霎时一红,对着我道:“你……你就是苏七么?”
我愣了愣,端详他面容思索起往日相熟的鬼差,试探道:“啊……啊,是我。你是前些日子新来的那个鬼差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