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危险的念头只稍稍冒芽便被我掐断,我旋即认命的下榻穿衣,系着衣襟外袍的金扣,糊糊涂涂地总感觉扣的歪出了一条线,“富贵,我是不是穿的不太对?”

        它毫无感情地冲我一叫,然后迅速跑出门留给我一个欢快的点。

        “……”我幽幽的看着空荡的门,琢磨着是时候该将它拒之冥河外让它体验一把冷酷无情了。

        我又重新一遍系了柳花金扣,无它,地府就喜欢这种红配金银配绿的显眼搭配,稍稍系错便能真的明显观到。

        今日是该出任务,但清风卷扔哪了我又记不得了。许久不穿春夏的外袍总觉太薄,甚至我还在袖口镶宝珠绣缝百川的地方看见了某贵儿新鲜的湿漉漉涎水,盖了一个好大狗掌。

        我面无表情地换掉这一套,已经开始思索是用雷动呢还是天罚那一套符让它体验体验吉祥物的美好礼物。

        我还在试图心平气和垂首从容系起第三遍金扣时,我隐约感觉有什么胖乎乎的东西直直的压上了我的脚,还用口衔着我新换起的春夏琉璃山河飞鹤襦裙,好像还扯掉了缀在裙边的几颗番风白珠。

        我微微笑,深呼吸,这套裙子就数这几个大珠子值钱,怎么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让我再背负上几十年的债呢?这不可以。

        于是我衔着敦厚的温笑用近乎慈爱的目光缓缓瞧向那试图一口吞掉我整个珠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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