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派出去的几个陆续有几个回来了,灰袍的南斗啜着泪悻悻跑回,不敢直视谢必安秀丽的眸。
“秦广大人说……说,昭瑟姬不愿供出火种来。她还说,就算枭出世找上了地府,也应该怨地府当年下手太毒。”
此话一出原本就不安静的人群之中又是一片哗然,范无咎那侧白袍绣金山河的顾求旋即亮出剑来,姣丽倦美的颜上七分不忿快要将他鬓边悬着的牡丹烧成金灰,他大喝道:“什么天理!当年是天庭自己杀不掉蚩尤杀不掉枭,损压地府三分之二人力两位大帝出走才平息。功劳全让那帮废物饭桶捞了,现如今枭出世寻仇回地府,那帮老饭桶们反倒是责怪起地府来了!?”
“叫咱们给那劳什子的昭瑟姬垫路,呵呵呵,现在人家享了好处不管地府了。”
谢必安拇指点住中指,做出掐玉芙蓉之态。
这是止嘴的意思,好些个还要愤愤的鬼差见此大部分闭了嘴。
他淡丽的眸看向南斗,“没有别的命令了?”
南斗喏啜着,用袖口摩了摩眼角的泪,“是宋江大人……宋江大人说,他差了丹鸟报于天庭,叫、叫,谢大人你与范大人先行关闭通道,不要让鬼差与鬼魂流落出去。”
言罢,他哽了哽,啜了几滴清泪委屈道:“秦广大人后来补说,要苏七发挥她福气的运势为地府祈求平安。”
“……”我艰难地,不可置信地,又带点迷茫地问他,“祈求?平安?”
南斗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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