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翕张朱唇,“你们是觉得……自己为地府做了多大贡献,便能在此刻肆意攻击,甚至侮辱你们朝夕的同僚?”
他轻轻地笑了下,萧宜悠悠地撩袍随之清朗哂之:“有的人真是打的一把阴阳怪气手,大概是忘了前些日子苏七为十殿阎罗拦下昭瑟姬的事儿了?许久之前我便说过了,你们瞧她不顺眼何至于去她眼前儿讨嫌?往日嘲讽她的是你们罢,得了她平日帮忙恩惠的也是你们罢?”
顾求道:“虽是如此,但那是微薄恩惠,况且苏七的实力与她自身根基本就不稳当。秦广大人此举明明是将我等往地狱中推,我们还不许质疑了?”
苏念烟回了他个鄙视眼神,“你的质疑方式就是用各种污言秽语在当事人眼前无辜谩骂?那下次你出任务我们也这么质疑你好不好?”
萧宜淡淡微笑,“你就在地狱说个屁啊?别把自己讲的那么高尚无比像个金光辉煌的脑残圣人一样,你那心兴许比天禄的皮还脏呢。”
我已经忘了什么时候起了,大概是我习惯在地府挨揍起,也或许是我逐日麻痹起,那些难听谩骂的词语已然激不起我半点波澜了。
萧宜继续道:“说到底你们就是信不过苏七,动动你们那被猪肉大葱玲珑包堵塞的脑子想想,苏七在地府到底是个什么职位且忘了么?”
南斗探头,小声道:“鬼差呀。”
萧宜的微笑犹如春风,慈祥又淡然。
“你们可以质疑苏七实力,但是凭什么质疑秦广大人的决策?苏七是地府吉祥物没错罢?那秦广大人要求她为地府祈福又有什么值得叫你们对着谩骂的?她就是祈个福不是去守门不是去进攻人间。秦广大人英明神武天命不凡,叫她祈个福也这么值得让你们口吐烂语对着她骂一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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