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天庭,是不是过于自信了……
随便逮个毕方灌输些她是他前世恋人的虚假记忆就能迷惑掉谢临歧吗?这完全就是对他报以最大的侮辱啊。
就谢临歧那个小心眼劲儿,那个吹笙的指不定现在屁股的伤还没愈全乎呢。
不过好像他没怎么凶过我,可能是才见了一面罢鸟。
眼见着那群为数不多的天兵退的脸色愈发的黑,枭就笑的更开心,她还向我投了个盈盈流转似春波的水润眼神,在我神不知鬼不觉褪去凶猛气势的时候,突然掠到我身后。
我头颅被她死死的卡住,弩器顶额,痛苦道:“等等等等……”
她甜蜜轻笑,我甚至还能闻见她身上的一股青凝味道,那悠悠的雪此刻陡然降落,吹散百里之外的关山梅花,逼出的泪与逐渐窒息的视线此刻都幻化成了空濛一片。
枭的声音润滑似糖,蛊惑又带几分曼妙,又使我好像真的闻见了那一大片的月岭关山红梅。
是……红梅吗?
那里曾经也有个镇压亡魂的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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