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飞到高空,那点雪白隐隐若现。
我身后一片冰凉,那乘黄的尾巴平直的荡起横成个方方正正的东西,飞天符发热。
淡紫衣裙流袭,银色光辉远去。
我则撸紧了怀中的狗,随着她一同没入碧苍深处。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到了九重天佛法中的第二层。
但天庭远在第一层之上,矗在第九层云霄。而且第一层下边儿,还有天帝设的禁忌,稍一触及就会烧起来。
此刻无聊,我追上橘杳期的飞法,与她闲聊。
橘杳期的裙裾倒是没多大动静,静静的娴盈飞起,像一株绽艳了的紫棠花。
我问她,能不能再继续讲讲谢临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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