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草木妙碧神光自萧宜袖间乍开,旋成一道足以振裂阴阳枣木的大罡之气直直的向着身躯似竹的周芙姿颚骨偏去。周芙姿半晌才堪堪转动茫然呆滞的青瞳,轻的好像两阵凉风的瞳子被睫羽遮了半盖,但旋即又毫不畏惧的凝向那道气——
他在赌。
好像就是那几瞬之间,洁净玉白的芙蕖自他眼角处绽放华彩,陡然从眸底眼尾脱离,轻而易举地便借住了那道几乎要吹裂我眼睫的罡气。
谢临歧笑了。
他一只手还挡在我身前,金线缝游的诺大山河熠熠振面,能够直接盖住我腰际。
我不由得一怔。他这是知道我腰伤?
萧宜一壁轻松自如的拢苏念烟入怀,一壁淡然持起冷哂眉间积起浅浅郁翳。这种表情最初我只在他与苏念烟去四朝人间看苏念烟与当时的大理寺卿公堂之上争抢尸体时才有幸观摩过,据说是因为苏念烟当时残暴的一点都不像他那个弱不禁风的妹妹。
谢临歧将周芙姿的玉球还了回去,又随后引爆。
但周芙姿如今的姿态哪里像被自己的火焰玉球炸伤?还有周遭来往的神仙,不消说法术罢,便是连最开始的嘈杂尖锐喊声都消并不知何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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