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大京政权还并未与神仙切断联系,所以历劫的神仙是仍旧可以下凡托生理解悲苦喜乐。苏念烟是一例,我亦是。

        但与苏念烟不同的,是我这个身份,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惨到底的十七年。

        “大概是你五岁时,瑶姬回了一趟昆仑,与西王母择定你与江宴之间,到底选择保谁。你大概也多多少少的知道一点,被弃掉的那个毕方……她不会有,太好的下场。西王母是女仙之首,但是自从昆仑搬离大荒之后,明显就能感觉到神仙受奉的信泽少了太多。信泽一旦减少,神仙的法力也会随之流失,所以,你是个关键。”

        我无意识地掰着桌角,哽咽的一时不知道做什么感想。

        这么点儿背的人生叫什么江迟啊改名叫江背儿龟算了。

        “没有什么是比毕方这种上古神鸟更能巩固仙法的了……但问题便是,很久之前的毕方就已经被天帝下令剿赶,当初你与江宴也只是瑶姬与一个落败的偏远毕方所生,谁也不会想到,就成了此刻的救赎。”

        我艰难的打断萧宜,“那就是说……现在,是上到天庭与昆仑,下到上古巨能枭都要杀我这种是吗?”

        萧宜面色沉重的啜了口茶,苏念烟给我一个自己坚强的眼神。

        我一时被哽的太厉害,萧瑟的吐气,只觉得前途一片直转向下的黑暗。

        点儿背啊……这何止是点背儿,简直就是霉神了!

        萧宜犹豫了一下,道:“不过也不是那么惨……至少现在大部分的神仙都知道你其实是得传承讹火的那个,对江宴反而微妙了起来。毕竟讹火的诱惑力可比一个罪孽深重的毕方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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