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止住那人,“我不爱听什么情情爱爱的,直接麻溜儿的告诉我,她是不是打算继续爱上谢临歧了?”

        那暗仙被他这话堵的哽了下,瞧不清楚面容的脸一片黧黑雾气,道:“不是。您听那边儿,打着呢。”

        那人懒懒的扫视一圈,又不厌其烦地继续回凝,掌中两个银质松球噜噜的摇晃,像是自言自语般答道:“……扫兴。原本以为那个劳什子苏七逃到白玉岛,就能好好玩玩了。”

        言罢,他忽而问道:“怎么是四个人的动静?江宴几个妹妹?”

        “看样子像是两位山神……”

        我不敢动,只是僵硬的半垂腰身抬首,拗成个半环形一步都不敢动。

        那人忽而打住手中松球的声响,两只缀金边的蛮色眸子懒洋洋的扫了扫,对着那暗仙道:“你觉不觉得……一股橙子的味道。不是白玉岛的橙子,像是雪域扶出来的琅橙,谢临歧的。”

        我眼皮颤了颤,却突然觉得有一道比冰还锋的狭隘视线猛地飞向我藏身法阵,宽大藻绿打底的织金锦绣袍子一掠而过,那人冰凉的气息与我极其相近。

        他就停在了离我一指的距离。

        我凝滞缓慢的转动眼瞳,却觉得滞涩难抬,手中打磨光滑镶嵌睚眦龙纹的宝襄几欲脱落,腰际的伤此时隐隐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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