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地府时少了一魂,孟姝掐魂树为我添去新魂,绝口不提我鬼牒之上的生平。

        见我许久不答,枭也不怒,侧了身离了周芙姿的轮椅旁,还不忘笑着看谢临歧一眼。

        谢临歧不动,察觉到我视线,缓缓回首。

        “大家的目的都一样,谢山神。你为了江迟不惜忤逆天帝大人,扰翻四海千百大荒地带,这些自然是您在雪域时抵消了的。但如今不一样了……江迟出世啊,您也该知道,天庭的人已经盯上她,大荒的人也在伺机等候。唯有我们是不同的,我们只要那件事……”

        她笑的风媚,潺潺流水清音低回。

        “绝不可能。”

        谢临歧如是,微笑着仰首,但眸底冰冷鸷寒,刹那枭的笑容凝为蜜色狞容。

        “你设局,险些逼杀江宴,天帝不会追究。但,涉及那件事情,谢临歧,你不会真的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抗下罢?”

        鼓懒洋洋开声,眼神落在我身上,幽毒似野火。

        什么那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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