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瀛佛倒真有些本事,剥了权法竟还能搅起风雨,我琢磨着,应该是那位回来了。”

        哪位?

        我哂之,恍惚又想起当年橘杳期对我说的那句话。

        “若是他逃出来了……我便带着这瀛洲,与他一同……”

        “造反。”我在心底补了一句,缓缓注视台边辜沧澜被幽影般的三人飞速搀起,几人下了台去往一旁耀着金光珠色的通道,也随之起身。

        那太阳巨大,眩的我眼前一片嫣红火光迷离,走路也是踉跄着的,唯独手里捏着那雪白的瓣子。

        门外的城兵暗甲微微反光,按例索收玉牌反复检查后才能放行。

        我将要跨出铁质台槛时,却忽而被身后的一名城兵唤住。

        他面皮黧黑,看不出情绪:“近段时间四海会启,天庭与昆仑使者也会前来。还请不要随意走动,若是不观台事,就请在万斛处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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