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烟沉静又大透的眼睛凝视苍穹,圆润鼓起的腮好像一只雪白雪白的包子侧脸,使我想起裙摆之下白簪带弧度的瓣子。

        我没忍住,伸了伸指尖轻轻一戳,换得苏念烟茫然望我,愈发显得娇呆怜爱。

        唉……这么可爱的一个肥烟,怎么就被萧宜祸害的那般凶残呢?

        “那个何霁。七七你不去管吗?”

        我顿了顿,才轻轻道:“……她救不回来了。现如今用琉璃心看,她从内到外是病气沉疴,况且命数又奇特……”

        我有些诧异为何苏念烟会平白无故地心疼起何霁来,但旋即想到何霁一直不断重复的那句“我要回家”,攥紧苏念烟冰冷的手掌。

        火红的太阳停滞遥遥海面,如此一看倒显得荒唐:巨大金盘嫣红光芒几欲烫的人睁不开眼睫,天穹烧的丝丝碧蓝几朵皎白沉浮。与此同时我听见苏念烟渺碎又迷茫的声音,迫使我那颗心脏陡然寒硬如冰铁,四面八方都像漏了夜风。

        “我梦见自己被腐蚀掉了,连带着骨架,魂魄,一起灰飞烟灭。”

        “要是我走了,苏七,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好萧宜?”

        她声线如往般冰凉,还带着未脱去的少女稚气使得那声音听起来干净的不可思议。但我只是久久地凝望她寂寞的身影,听见心底有什么易碎的东西刹那开裂,流出汩汩又烧心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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