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温热的手指轻弹我额角,见我吃痛回神后才满目复杂的叹息道:“……你想到哪去了。我又不喜欢江宴。她与我同在大京,我直奉天帝密令,而她偶得昆仑西王母垂怜,封了个小位,平日我与她只是因为同在大京皇宫受命观察神仙。天帝倒是有撮合的想法,但他活着就够碍眼了。”

        我哽了哽,只觉得不知道哪来的一阵委屈酸楚涌上眼眶,小声哔哔:“……那你不早说。”

        我还没伤春完就被堵了回去,着实很伤感情。

        谢临歧唇边绽开浅浅笑意,“饮醋了?”

        我颇惆怅的道:“也不是。就是突然觉得,这天真酸。”

        谢临歧微笑的看着我从容扯淡,眼见着快要将话题扯到天上那个像杏核的太阳了,他才出声:“我不能杀江宴。”

        我道:“你那意思是让我自己上吗?”

        谢临歧欣慰颔首,赏我一个耀目秀丽的笑容,险些晃花了我的狗眼。

        “江宴曾经救过我一命,在昆仑。我能容忍她两次,能罚她能厌恶她,可偏偏就是不能杀了她。天帝叫我无法下手。”

        我不得不感慨,天帝是真的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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