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本来还在与萧宜谈事情,见我面色不对当下神情一紧,“怎么了?”
我犹犹豫豫地伸手,却惊愕瞥见那原本是琉璃无色的牡丹自清透茎处燃起一点虹光,而后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扩大至瓣子边缘,烫的我手掌一红。
我腰后的那道痛意也随之蔓延,仿佛巨石无声碾压整条本就脆弱易碎的脊骨,骇的我一时不稳,踉跄跌落,只觉得脑仁大涨。
谢临歧的声音轻的像阵被海风扬去的浪花。
“讹火在你身子里待久了,总归对你身体不好的。”
一只温凉的手掌忽而轻柔的贴近我腰际。我迎面受拥上一个怀抱,那股子逼人灼肉的火意在他掌心下渐渐冰却,淡淡的橙香与冰雪气息刹然融崩一处。
我听见萧宜的声音幽幽,像从天际荡来:“我养大的七七啊……一把鬼一顿毒打喂大的苏七啊……就这么没了……”
我惊奇的看着谢临歧指尖跳跃的一小簇明丽光芒,那火焰中间已经生出了精致的五官。外焰似乎是被风吹得摇摆了,内焰的一双微小眼睛堪堪睁开。
我还没来得及问谢临歧是怎么将这讹火取出来的,但见那讹火内焰生出的火精一双细眸似月,内里净透明亮。
我极其期待的望着这个在我脊梁骨诞生的小小火精,不免有些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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