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长毛……
我确实最近有感觉到头顶多了点什么,不然才不会每时在院子里披头散发的晒太阳。见他这副贱贱的表情,我突然也好奇是什么样的毛能让他兴奋成这样,便问:“什么样?”
还有点痒痒的,我最近掉发掉到眼泪多成冥川里悲伤的鬼。
“嗯……看着像浅樱色的嫰羽,没张开那种。”萧宜的手指顺势拨弄了几下,我头顶有种轻微异样的毛茸茸触感随风荡漾。
他欣赏完了,还不忘夸赞我一句:“你是不是要变异了?”
我热情的接受了他这句美丽的夸赞,并在墙头报以一脚以示独特的爱:“嘴用不到捐给美丽的世界也是好的。”
太阳真暖和啊……晒得我舒服的眯眸,头顶轻飘飘落下一只火精,顺势撸了撸富贵的狗头,墙根儿潇洒落地的萧宜起身拍拍尘土,对我道:“不过近期还是别出去了。城主府那个使者不太好办,肥烟的外务我也停了。正好何霁醒了,你们练功也好抽人也罢,别出万斛处,我的人只能保你们到这。”
我应下,就见萧宜笑的跟朵花儿一样飞过去找苏念烟,远远听见几道罡风混合拳头肉盾的声响,向另一侧远一些仍然尽职尽责的一饼怜悯道:“……跟着他,很不容易罢?”
不过他一说何霁,我就想到辜沧澜在四海台拼了命的打法,甚至不惜护命瓶也用上,萧宜肯定是有别的意思的,总归不是闲的没事让我四处转悠。
何霁出神地凝视那一轮火红太阳,连我落在她窗旁拽着一条死肥死肥的狗也未察觉,余光瞥到披头散发的我炯炯有神盯着她,脸色又苍白了几层,惊恐的向后一踱——
我从袖子里掏出发带稍稍将头发向后一拢再编起,确保不会压到头顶晒太阳的毛毛后才与何霁对上视线。
她视线也随之挪到我发顶,露出几分怔然。似乎是喝过了那药,原本苍白郁青的神色竟微微泛出活光,但还是难掩的倦死病气隐隐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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