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累月的梦见这种东西,精神必然要脆弱崩溃的。
萧宜悠悠道:“有啊。你不就是。啧,我就说你绝对适合这种净化魂灵的方法,谢临歧还不信。”
言罢,他补道:“怎么说,反正你不太适合残暴的杀人方法。这些年你在地府混日子混的惯了,蕴养的鬼气也温和了,再加上琉璃心与牡丹,怎么说也能打的过半个金仙了。”
萧宜还不忘对着我夸赞道:“不过你还是很棒的七七,我头一次能见到有人把鬼气驯成这种丧了吧唧的无害气息,指不定你再多去去,连昆仑也要被你传染的丧了呢。”
我不再看萧宜,梦魇之中的何霁近乎苍白的可怕,上好光滑的锦绣被面被她用指甲死死的陷出了丝,萧宜略微挑眉,指尖虚空一滑,何霁像是陷入更深的噩梦之中,再没了痛苦动静。
“那个人铁定也是没安了什么好心。叫一介凡人重返前世的方法多的是,可他偏偏用了这黑心的锁。这是透支她往生的岁月为代价啊,更何况还有层层梦魇。戴的时间愈发久,精神越崩溃。”
萧宜懒洋洋开嗓,转向我:“苏七,你对这锁有兴趣?”
我看了看他,“我在想,人戴了这锁能重返前世日日梦魇,那神仙呢?”
萧宜当下了然,“你要……”
我旋即打断他的话,“可它似乎取不下来。我用手碰就感觉一阵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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