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色绸衣拥抱住她窈窕身形,可镜中的神情却是骇人的冷漠,活脱脱的像一尊捧在金船杯里的易融脏雪,叫人感叹却又惋惜。

        彼时我就在那扇迎风窗下若有所思的跟着那人面对面蹲着,一阵郁燠夹带轻微白簪香气的风流过,那人一直沉默绷紧的面容稍稍松懈,凌挑的丹凤长眸荡漾着些许淡漠。

        我慢吞吞的扯动袖摆,开始沉思我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

        我说我要去找江宴,谢临歧就很温柔的笑着的跟我说,那你去嘛,我多给你派几个人。我说好啊好啊,并且兴致勃勃的想着万一派的是个实力强悍的美人,我不就赚到了?

        但是谢临歧好像猜到了什么,笑意盈盈的对我温柔吐字:“我的手下,没有女人。”

        我的丧来的快去的也匆,几乎是霎时间就接受消化掉天帝要弄死我这个消息。屋外的禁制依旧那么亮,亮的我原本一直对谢临歧只是欣赏的心思在面对他那张脸后微微产生的不明念头也浓郁了几分,但我的心没有动摇。

        他笑的很好看。他笑的那一刹那我就感觉到不对劲儿,太像萧宜了。

        “天庭的那位使者,就是城主府内的那位,是天帝。”

        这个重的堪比富贵的消息打他唇瓣之间流出来,我的脸瞬然就垮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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