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便会叹气,眸光定定,温柔至极,像是想起隔着苍远彼岸的什么仓促回忆般望着我,盯得我很惊恐。
然后他便会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一边噙笑一边轻轻道:“资质不好没关系,挑个趁手的即可。”
成年男子巴掌大的漆黑古朴罗盘,是昆仑地仙常用的;镶榴石孔雀石的半面铜镜,是天庭星官窥星常用的;鹤形的微荡满杯羽觞酒,我瞧着反而像民间酒仙所酿的,甚至我惊恐的看见桌沿还摆上了一尊金刚杵,西天怒目金刚用的那种。
见我面色复杂,谢临歧倒是淡然,“挑个顺手的先用用。”
我哆哆嗦嗦的捧着牡丹道:“我觉得这个就挺好,真的。”
那柄牡丹先前被我敲碎了一个瓣子,现如今是六个瓣子。我爱抚的摸了摸,这东西少了一瓣反而重了一些,掂起来像本书重。
谢临歧道:“少了一个?”
我点头,见过那尊金刚杵后整个人想修习法术的心蓬勃高涨,“给何霁去那个锁的时候,用掉了。”
谢临歧随后若有所思的点头,“萧宜告诉你这牡丹该如何用了?”
噢,琉璃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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