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许久,轻轻掰开他紧绷泛白的指节,笨拙的安慰道:“……没事噢,你看我不是还在你眼前,会没事的。”
谢临歧凝视着我,猛然将金刚杵随手一弹至石桌之上,唇瓣的笑意又渐渐复苏,眸里光亮多了些。
我正欲欣慰,就望见谢临歧缓缓扣住我手腕,用他手掌包裹住我整个手,霎时温流从四面八方席涌,对我缓缓道:“那你练功罢。我虽错过了你先前成长的时候,但如今参与进来也是好的。”
我瞬然将原本对他的一点点安慰收回,面无神情道:“那你还是自闭好了。”
谢临歧却是浅浅的笑了起来,我甚至还听见了清玉般的琅琅笑音,如涟漪清透回散,但那种与他平日悬在唇角的固板温笑终究是不同的,他极其温柔的探手,揉乱我发顶儿,揉乱原本蓬勃向阳的冠羽,又带一点点歉意的缓慢柔和抚平,许久才道:“……怎么办,你这副小性子真是愈发的精怪可爱了。”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向上顶了顶他留在我发顶上的爪子,幸亏我今日扎的就是个平平无奇的揪,发髻好麻烦。
而且说不准以后就得被这货揉秃,他还不带我晒太阳。
我慢吞吞的试图收回自己的手,但好像被谢临歧发现了,他扣的又密了一点,沉吟半晌,定定的瞧着我。
我被他盯得发毛,哆哆嗦嗦的道:“我没钱噢……”
谢临歧道:“不是要你钱。”
我旋即放心鸟,谢临歧噙着清浅笑容好似一只狐般道:“我们去见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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