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使的那招还太过青涩,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部分,我不能将砝码押给她。况且,她只能算是短暂的过了我这关,蹉跎流去九百载,大器仍然未琢。”
谢临歧负手而挺立,似乎还是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荡开晚风阵阵:“她会。”
那人微微颔首,流金瓣耀目的面帘层层随云而掀,在扭烈的火焰衬托下愈发如仙如神,轻柔点足几朵淡白流云,乘风而去,留下一个风中听的满脸凌乱的我。
等等……那人那句的过关什么意思?
谢临歧不是说见天帝么!
我怎么越来越迷惑了……
我扒拉开飞扬在我唇角的碎丝,迷茫的对着谢临歧问道:“我怎么听不懂啊。”
谢临歧笑了声,眉眼俊朗:“你知道天帝关注到你了么?”
我点头,那肯定啊!
“这个事情很久之前他便开始酝酿。他已经老了,要找一个与他从前十分相似的人来代替。他最后选了你们姊妹,只要有一个人能够成功,那么他也就随之会着重培养。大京时他看重的是江宴,况且那时江宴掩藏的也好,只是后来又生了些变故,我不好与你细讲,还是需要等你找回记忆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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