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导致了他并没有看见辜沧澜眼里的东西。

        我挪了挪位置,老觉得倒挂在屋檐上还是不适应,索性匿了音借着隐身的劲儿轻灵跃进室内,靠近墙角的位置安下。

        那少年眸底虽干净,但某些东西已经消散了。我后来才混沌想起他弄丢了什么,一份蓬勃生息的爱。

        初次乍看是柔弱无能的噙住一片水润润,但只有在某些特定角度特殊光亮下才会卸下虚伪的一角,露出一双暗藏雪白野心的祸眸。那是喷薄愈发的野心,是某些事情时刻会提醒过去的倒刺,深郁疯狂痴迷的黑,裹在无害的白珠子内。

        那根本不是一个懒散皇子,一个初逢人世十几载少年该有的眼神。

        我刹那被这奇丽的反差骇住。身躯挺秀的少年,宛若新生之阳的精神气。但没有人知道,他从心里就开始墮黑腐败了,金玉窝囊的外表成功骗过了自以为是的神仙,在他,在他们的愚蠢认知之下,谁也不会知道他心底酝酿的风暴是足以摧毁整个不周山的。

        ……有意思,橘杳期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放过辜沧澜的?

        许亦云还在兀自劝说,带着诱惑的野心。“大好河山,你舍得让它沦为鞑虏铁蹄之下喂养那帮野蛮人的牛马吗?中原九州的这些地方总归需要一个人来连缀,成就千秋霸业。你甚至还可以恣意报复那些从幼年便欺辱你的、高高在上嘴脸的俶朝程氏。”

        辜沧澜的眸懦弱的闪耀,像只害怕的小兽:“可、可你们不会平白无故的帮我的,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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