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贯是乖巧的笑容,只是这笑容稍稍扩大,看着就惊悚猥琐了。
谢临歧的笑容浅浅悬于唇角,近乎淡薄苛刻的像一株随时会逝去风华的昙花。
许亦云的笑僵硬死在唇瓣。他神情很是奇异,像是猝不及防被暴雨涉身,手中明明有风骨伞可偏偏就是没来得及打开。
“你不是在人间么!”
谢临歧缓缓起身,抬睫微笑看他:“我不使些计谋,怎么知道有人拙劣效颦,意图模仿我几千年前做的蠢事,一模一样的还给我呢?”
许亦云原本搭在辜沧澜清肩上的手突然被淡淡拂开。
那人生着一张年少纵马风流的面容,微挺的眉骨飞扬向两鬓开去,撕去伪装的直鼻竟是与谢临歧的微微相似,眸中淡意又似困意,惨绿细挺的腰身似蓬发春柳。
子英殿偶然一望,惹引往后许多被封存的记忆——
我傻了。但我傻的时候又像是恍惚,呆呆的看着身侧谢临歧挺秀下颌,直鼻盈光,也是两道剑指青山鬓,比我记忆里的那个人更瘦削更有气仪。
这才是辜沧澜的真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