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沧澜幽幽的眼神与谢临歧平日微笑带淡淡嘲讽的眼神谜之相似,都是顶着张让人无话可说的娇颜用最直白的眼神鄙视人,偏偏这意思你看出来了,但你也被他气到哽的憋屈。

        我一时哽咽,默默袖手继续无限迷茫的仰观天空。

        我一直搞不清那枚银饰。直到后来我看到池塘的水,突然觉得那可能就是那枚遗失掉的月亮。我在幻境之中眼泪的河里捞出个月亮,这种奇幻的事儿我觉得那老头安排的出来。

        我又想起在地府当年的赏月日子。心底始终觉得有块儿东西自从离开了就柔软的塌了下去,拢回满掌的无限灰尘,填不回去了。

        地府也回不去了。谢必安与秦广王生死不明,萧宜与苏念烟前去昆仑山顶谒见西王母,我也该去找遗失忘记的前生。

        我还要去找业火,兴许运气好了,指不定在哪处地方能瞧见离走多年的其中一位大帝,地府能厉害起来了。这是我从离开起就做了很久的白日梦。

        辜沧澜一时也沉默下来,眸波淡淡流转,寂寞天色贴上他腰身惨绿,这才使我想起,他今年也才十几岁而已。

        十九岁,亲手杀了自己的母妃,又亲手设计了爱人的死亡,他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嚅动了唇,轻轻问:“你想要什么?”

        辜沧澜少年的面庞浮现几缕的茫然,但转瞬又被多年的皇家涵养层层覆盖住,优美圆润的唇瓣空中迷妄张开许久,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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