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天帝那老头儿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送军队给我。他可是点了名的暗杀我积极神仙。

        忽而一道腥风劈头盖脸的横吹纵掠而来,还带着点点血污的味道,像尘封许久的老酒之上印泥乍然开裂,那一刻辛苦难涩的气味通通歇斯底里的涌出。

        我不免有些目瞪口呆。

        这到底被关多久了啊?

        扭曲森冷的天穹蓦然黯淡,那巨大的震荡总会让人疑心是不是天上下来的炼狱巨人,肌肤钢肉皆是厚实绵密的金属所锻,巨刃划裂一道带血的痕迹,开了眸眼。

        这声音又像是复杂的潮涌之声大片袭来,使我微微发睧头痛,像是凭空被人粗暴野蛮的撕开脑肉,强行灌入一溜儿长河。

        我哆哆嗦嗦的给自己点点魂,安定加固好谢临歧为我下的魂印,这才幽幽的吐气。

        好,这个世界有谢临歧,连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丑八怪也美好了几分呢。

        细了,近了,风中夹杂着几声清晰的锐细猿啼,险些又给树上的我惊恐送走。

        我凝了凝神,将掌心全新的瓣子摊开,恍惚有种我是捡破烂的错觉,瞬然将瓣子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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