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心脏脱离之后她的面孔是如何刹那雪白的,生气是如何流失的,祥瑞仙气反而成了要命的毒器,那些神仙没有去管。

        我不免生出一点小小的怨恨,亦或者是些许的委屈。两世,足足两世,为什么尽管我失去了记忆,仍然逃脱不离他们的恶意天命?

        前世的江迟失去了所有,难道今世的苏七也注定沦为这般命运么?

        足迹渐渐行至城主府,转过几重琉璃的院子,又近乎茫然地接受暴雨的倾盆,像天神的泪。

        我的指尖探入衣襟之中的雪长刀身,触摸到一点冰冷后酸楚的眼眶微微止住些许,雷声也渐渐消散。

        我不知等了多久。

        我便是坐在城主府前的一条巷口,只知一味地用指尖来回冰冷的摩挲,沁出了血珠也不管,沉默的重复。

        没了月引,无量海的潮汐涌动或许会更为繁难。那壁我始终未能归去的真正故乡,或许以后便会是我的埋骨之地。

        数道褐红的血痕胡乱的附丽在光亮刀身,雨也冲不掉,索性我便借由其胡乱涂抹勾勒成孟姝教过的法阵,灼成炭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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