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惊讶地浮夸抬抬眼尾,“我也以为你知道的……辜沧澜用剑,将你埋在那人身上的金线挑起碾碎了。”

        江宴冷笑着,在雨中仍然散发着耀目光辉。“那又如何?不过就是区区几十枚棋子……你觉得能妨碍到我的事情?倒是你,想想自己的处境罢——南海鲛人已然上岸,他们的目标就是你,还有鼓他们,谢临歧如今被枭缠住,来找你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亮亮的看着她,神情近乎讽刺,亦或者又是嘲弄的笑容淡淡浮起,江宴眸色一冷,旋即扔了一道法术而来。

        我若无其事侧身避过,将刀冷冷地捧入怀中,知道她最厌恶我何种姿态,心底反而升起一股快然自在的毒意。

        “杀我便杀我。你在地府装了那般久的薛忧枝,难不成还不知道我的性子?这天要变,我自然也要随着弃暗投明咯。”

        江宴眸光微凝,却是冷道:“墙头草。你这种人,怎么也配成为我的竞争对手?”

        我淡淡拂去血迹。

        她不是薛忧枝。至少薛忧枝与我在的时间之内,也能摸清楚我是怎样的人,墙头草根本不可能。

        我看着她,遗憾的道:“可事实就是如此——你最不想看见我,可我偏偏活了两辈子。你没能得到的东西,瑶姬的牡丹,谢临歧的爱,甚至是讹火,你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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