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的声音凄厉杀弱,天穹斗转星河犹如烧红的铁水般铺散之时,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颤抖却坚定,将最后一滴滚烫的清泪无声贴在谢临歧的胸口,却也只是惹得谢临歧叹息地将一抹如月指尖轻柔放置在我颈间,带着些许安抚平定的意味。
“我们去无量海……”
谢临歧应声,淡淡抬袖扫去凭空飞来的旁枝败花,无声将身后尸首碾碎。
“但在那之前,我想杀个人。”
我缓缓抬首,眸底虽温热,可我却觉得有一阵虚空冰冷,仿佛煨了两颗死性不改的冰冷彻骨的琼石。
谢临歧轻柔为我扫开眼前潮湿的发丝,从袖中拾起一块儿黄铜片大小的薄片。
那上面锈刻着魔族的古老印迹,边角已经微微蜷起。似乎就是这么个看似美丽又薄弱的东西,却要了一个姑娘两辈子的命,还有一颗曾经蓬勃的心血。
谢临歧一直静静的望着我。纵然方才风雨如晦犹如杀气古战场,他也并未露出一丝一毫的感情,唯有看向我时,坚硬凝冰微微融弱,那眸底带着一点疼痛的希冀,似是期待着什么。但更多的却是淡如烟水的浅浅笑意,仿若透过许多年他未曾参与过的时光之中望见了令他极为惊艳的事物,包含些许的肯定与鼓励。
“我去昆仑前的金玉塔内,顺着萧宜的记号找到了这个东西。它的旁侧原本还有一张丝绢,但已经发皱,被风吹便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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