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六个,八个,十个。
谢临歧改摸我冠羽的手一空,我微微不适,茫然看他。
那只细长似上好象牙白皙的手在空中以一种优美却又无法言语的姿态停驻。像风将起时潜伏起气力的蜻蜓双翼,泛白清透的指节与指节之间无声温柔夹起一阵风。刹那花影倒颓,撒足四奔的茫然小兽啼音弭消,一点一点冰冷剔透的精巧瓣子自空中乍降,冰冰凉凉的贴入肌肤之间。
谢临歧的食指指尖微勾,稀薄浓雾的地方一双不甘的锐利眸子忽而光芒一滞,旋即有什么刺目的颜色迸上皎白瞳外,一声破碎漏风的呻吟死死地钉在嘶哑的嗓间,刀声铿锵。
他缓缓收回手,我起先还有些紧张震愕,困惑为首的那个人怎么没被浓雾困住,困惑谢临歧忽而严肃些的神情,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我无措茫然的眸神之下,谢临歧将那只手随意动了动,竟刹那拨去在鬼气外的雾气,就在我期待他下一步眩目又看起来很厉害的招式之下,他极其严肃的将其余手指摊开,在我隐隐约约崇拜的目光之下,落到了我的头顶。
“……”我幽怨地望着他。
谢临歧非常坦然,坦然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能这么坦然:“很放松啊……摸你头顶,我总会觉得拥有了什么治愈的灵兽。”
我瞬然面无表情,“摸一次一万两黄金谢谢,不支持赊账,但支持你出卖美色。”
谢临歧微微挑眉,“每个人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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