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大片大片腥黑却又混合着恶脓三色的液体缓缓沿着宫外沟渠淋漓而下,像一把被毁了雪刃的老去名刀,只残余了刻有流金睚眦凸形的浅浅刀柄。
一闪而过的南海宝珠灿烂光辉,那颜色之上有一张也是细腻如玉的面颊。
“辜家那野种……听说是逃离冷宫了。”
“现如今掌权的已不再是大程氏,他那新登基的父皇又短命,不奇怪。”
来者一身银纱薄袍。
灯火摇摇灭灭,忽而窒息一瞬。
“西番的那支仙脉,是不是还留着几个呢?”
另一道清澈如寒水的嗓音噙着淡淡的笑意,自如道:“是呢。派他们去找那江迟的下落,再好不过。”
“不要叫她江迟。”那道声音乍然冰冷了下来,带着隐隐的倦怠与不耐。“她是不是江迟的转世还不一定,提前下结论,只会让地府那帮混账们笑的更得意。”
隐约几道雷电撕破琉璃瓦上霜,刹那惨白光芒乍破寂寞宫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