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极其不甘地禽黄鹰眸一掠而过,声音嘶哑却又似掺了毒般喑阴恶毒:“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老老实实的死……为什么!因为你一个人,我族无一幸存!”

        我指尖微微冰凉,闻言颤了颤眼睫。

        “你若是安安稳稳的死了……又怎会生天下诸多祸乱?人间动荡是因你,你擅自取了那翅骨,老皇不能续命,所以人间战乱不断;神仙被迫入凡与那诸多恶心的凡人打交道,占取信徒,亦是因为你!你若是死了,天下太平,地府不会支离崩析,玉山之神不会入魔……”

        像是一阵明灭的水色灯光,旋即熄灭又亮起。

        我口涩,正欲辩解之时,心神某处忽而细碎的的崩塌——

        不好!这西番仙居然有扰乱人心思的最后杀手!

        我当下便要挣扎逃离记忆窅黑处,满目的火光与倒地尸色交映,直看的我头皮发麻。

        一阵衣袖摩挲声响。旋即是一阵带清香的怀抱,温温热热,一角精致如玉的下颌似抵非抵的奇异窝在我肩窝内,可我偏偏瞧不见。

        一阵犹如亘古沧海更迭之时的叹息,邃远绵长。

        我奇异的安静下来。那些逼人的幽黑也不再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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