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仰面,风吹着他犹带清透神色的面庞,将他那平静但包含少年笑意的嗓音吹的如月如笙般梦幻。
“那你呢。蚩尤身死魂残,你不惜以代替帝俊沉睡的法子去救他,你为了他舍了什么?”
枭的美丽面孔有一瞬长久的震愕。仿佛那些如珠玉般清澈的字词刹那化为逼人的雪白电刃,直直的,从遥远庇护她的苍穹之间残忍地罚下,将那双只因他而波动的姣眸震上了几缕哀哀的神色,痛恨地颤着,许久才道:“那不一样……我爱他。”
谢临歧笑了一声,清澈眸底亦是那残忍雷电的复刻之模,“那我呢?我不爱她么?你们大可以冠冕堂皇地说爱,因为爱便要毁掉我所爱之人,不许我生出爱意——”
他周身隐约有翻滚魔气。
我担忧地望着他,轻轻扯了扯他宽大袖摆——
江宴眸底染上猩红的不甘之色,唇齿开裂:“贱人!谁允许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夺走他的!”
我刹那将腕子一扭,牡丹瓣子遥遥正指江宴眉间,匆忙仓促之间只来得及将手从他掌间脱出,攥推入一条柔软邈妙的东西。
江宴的火光刹那逼来,我灵活翻身将牡丹抓紧避去,足尖轻点柔嫩枝桠,抿唇苍白地望向那侧。
谢临歧仍然是保持坐态,周身浓郁起来的魔气渐渐被另一种雪白净明的气息取代,掌心间飞扬的锦绣发带温柔缠撩上他五根分明美丽的手指,一霎间像主宰万物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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