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那么的,无助站在最中央。

        那双曾经雪白柔软的双手向无边浓郁的虚空虚拢,那张与她相似的面孔陡然染上一层痛的震愕之色,似是不能理解自己如何是被拉入这小小的幻境。

        以者气息之物,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拉者入亦真亦假的幻境。

        我摩挲着指尖冰冷的牡丹,想到周芙姿当时意味深长的一瞥,飞扬的宫灯,竟也在无声之中感觉阵阵复杂的情感翻涌。

        他到底是与我为敌,还是为友?

        若是为敌,为何如此隐晦的教我构造幻境之法?若是为友,为何与萧宜决裂……至今,仍不肯说出真相?

        江宴微微困惑,茫然环视四周。

        四周皆是冰冷虚空,唯有站在中央的那个姑娘是唯一的光亮。

        她细瘦腰际亦盘着一枚玲珑的牌子,隔着遥远来看,面孔哀戚不甘,瞳神僵滞,只知道一味地伸手哀求。

        那声音像是泣了血的,一声更比一声嘶厉萧瑟,身躯慢慢颓塌下去,蜷缩无助抱紧自己的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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