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大王也有这种眼神,我可太熟悉了。我早年月月锁魂月报为零的时候他就爱这么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我老老实实的提裙,往旁边挪了十几步,选定那棵巨树后方安稳地蹲着。
谢临歧的眼神很奇怪。
他一向自若淡定的笑意又绽了些弧度,轻轻叹息:“你躲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我悻悻道:“习惯了……”
那朵雪花在空中半绽,但很奇异的,原本那些沉重的声响忽而如潮水般退却,谢临歧原本微微荡漾的衣角也渐渐停下。
他温润道:“我们去无量海。”
穿过幽幽密密的高耸从林,岛外便是流沙。
沙子温热干燥,可以温柔吞噬掉一切坠入其中之物。
但很不幸,从白玉城穿到无量海,路上至少有十几支的流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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