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也在吗?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佛气……像几年前我栽在池中央的那株若莲,带着些许的相似棠香,清越浅浅,难怪你会喜欢她。他也会喜欢她。”
谢临歧宽大雪白的手掌轻雅攥住那个玲珑的渐变色茶盏,“他不喜欢她。我喜欢。”
周芙姿清丽面孔上隐逸的几抹病色渐渐显露,他微微扬手痛咳,面色青白一瞬:“你的人最广。谢临歧,告诉我,他是不是还活着?”
我便是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们。
谢临歧光影绚丽的眸平淡看着他,唇角的笑容此时成了一种莫名的恶咒,“我不知道。你的人,不才是最广的么?难不成那几个向你汇报时并未说过,苏念烟身死了?”
我心底有什么东西如此微弱却痹涩的抽动。
“……可我总是心怀着妄想的。兴许他逃过了,亦或者苏念烟根本没有死……又或者,他能够心平气和地与我煮酒论上一次,可这些好似都已经很遥远了。”
谢临歧顿了顿,目光放柔,看向我无声道:“再等等。”
“他其实死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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